第15章你到底是有多寂寞空虚？
“这是要上哪？”江煜景沉声问道。
素玉连忙道：“姑娘给公子新做的金丝软甲，命奴婢给公子送去。”
金丝软甲？这制工一看便是价值不菲。
从前凌书婳满眼只看得到自己，娘家人想得她几分关心都难。
如今她忽然转变，倒是让江煜景有些不适应。
思及前两日刚被搬空的书房，江煜景心中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
左怕右惧，该来的还是来了。
浴佛节当天，天微亮，凌书婳便起来了。
她昨儿一夜睡得不安生，起来后，便命素玉素月给她梳妆打扮。
辰时刚过，凌书婳便出了萃月轩。
在前往门口的廊道里碰上了江煜景。
江煜景着衣端正，领口衣角皆整理的一丝不苟，月白色的衣袍衬的他整个人清冷、儒雅。
凌书婳打了个哈欠，神情恹恹地跟在他身后。
二人谁也没有主动开口，沿着廊道一前一后地走。
走至府门口，一驾马车静静地停在那儿。
“咦，怎么只有一驾马车？”凌书婳下意识地开口。
素月转头看向李管家：“少夫人的马车呢？”
李叔一脸为难：“大人只让备了一驾马车。”
今日浴佛节，天子携朝臣极其家眷一同前往万佛寺烧香拜佛。
凌书婳和江煜景虽然关系闹僵，但在外人面前终究还是一家子，夫妻二人分两个马车前往，难免惹人笑话。
凌书婳话问出口的瞬间，便已经想明白其中缘由。
“这可如何是好？大人看见我就烦，万一走到半路将我丢下马车，那我岂不是很尴尬！”
凌书婳叹了口气，看向管家，一副商量的口吻：“不如李叔再去帮我牵一驾马车，我与大人分开前行。”
“这……”
“凌书婳！”
李叔正不知如何是好，江煜景忽然掀开了车窗帘子，对凌书婳命令道：“少废话，上来！”
凌书婳淡淡“哦”了一声，爬上了马车。
她一上来，江煜景还没来得及张口，凌书婳便寻了个舒服的软枕躺了下来。
江煜景被迫挤到了边角，脸色黑沉。
“大人，到万佛寺叫我！”
左右距离万佛寺还有一个时辰的车程，路上有的时间休息。
她昨夜没睡好，原本便是打算上了马车后再补觉，所以才想和江煜景分开坐车，如此两人都舒坦。
可江煜景坚持要与她同乘，那就怨不得她失礼。
江煜景望着她的后脑勺，越看越冒火：“昨晚没睡够？”
“是啊，看了一夜的书。”凌书婳满口敷衍。
江煜景轻凌一声：“你那房中除了春宫图，还能有什么像样的书？”
世人都知道凌书婳草包一个，说她为了看书废寝忘食，江煜景自是不信的。
“大晚上自然是看春宫图比较应景，大人莫说话，我乏了！”
凌书婳甚至不想多做解释，反正在江煜景的脑海里，她的形象早已经差的不能再差了。
熬夜看个春宫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煜景暗暗骂了句“不知羞”，摇了摇头便看向了窗外，想借窗外风景散散怒意。
可凌书婳方才的话却一个劲儿地在他脑海里酝酿。
她说她熬夜看春宫图？
难道三年的独守空房，已然将她逼到这般地步？
凌书婳……你到底是有多寂寞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