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歉？”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王英杰，既然你选择张秀兰当妈，我也不说什么了。”
“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再无半分母子情谊。”
“可要我去向她道歉——你、做、梦！”
王英杰气得喘着粗气，指着我“你”了半天。
最后，他面色一狠，威胁道：“你要是不去，我看你哪来的钱付账！”
“到时候酒店追究起来，你就去局子里过年吧！”
“你要是肯配合，跟我去向张姨赔个不是，我倒还可以看在你生过我的份上，帮你把账结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这次之后我们就两清了。”
“108888可不是笔小数字，就当我还了你的生育之恩，以后你养老就靠自己了。”
两清？
他说得倒是轻巧。
从小到大，虽然我算不上多有钱，但从没亏待过他。
学校上最好的，吃穿不比别人差，大学生活费每月三千。
他结婚，我出了18万彩礼和房子首付。
如今，他却说要用108888和我两清。
可他一晚上给张秀兰的，大几万的金镯子，58888的温泉，就抵过我几十年的付出。
儿媳扯了扯他衣袖，阴阳怪气道：“生养不是恩，托举才是恩。”
“你妈对你有什么恩？咱凭啥给她花108888？”
王英杰悄悄朝她使了个眼色，儿媳撇撇嘴，没再说话。
我握紧了拳头，沉着脸看向他。
可这一切在他眼里却成了我别无选择，只能就范。
他笑得愈发得意。
“怎么，考虑好了吗？”
“是去道歉，还是付不起钱去局子？”
话音刚落，服务生带着经理过来了。
经理脸上挂着职业微笑，拿出pos递到王英杰面前。
“先生您好，现金还是刷卡？”
儿子一愣，恼羞成怒道。
“急什么，你们既然能让一个老太婆赊账，还差这一会儿吗？！”
“我又不是付不起！”
经理顿了顿，看向在场唯一能称之为老太婆的我。
诧异地笑了：“先生，本店不支持赊账的。”
“这位女士已经结过账了啊，她卡里可是有两百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