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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再次拱手,姿态恭敬,语气却已带了送客之意:“相爷日理万机,寒不敢多扰,就此告辞。”
不等周延儒回应,李寒已转身,脊背挺得笔直,步伐沉稳,向着花厅门口走去。
周延儒坐在原位,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可瞧看着他身后那把棘龙长枪,他确信,哪怕此刻府中早已埋伏好的四十位死士,加上一位天下十三的刀王一齐出手,也无法将其留下。
只听“咔”一声轻响,那质地细腻、价值不菲的青瓷盏壁上,竟凭空裂开了一道细如发丝的纹路,温热的茶汤从缝隙中缓缓渗出,浸湿了他保养得宜的手指。
李寒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回廊转角,屏风后,一道人影便闪了出来,正是周小佟。
他此刻脸上再无半分风流才子的倜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