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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北被林念真的话震住。
茫然地回道:
“你在说什么?”
“我对你只有处于小时候情谊和同事间的照顾,根本就没有别的意思。”
林念真却像是听不到,或者不愿听懂。
她摇着头,眼泪纷飞:
“照顾?行北哥,你骗谁呢!”
“哪个上司会记得下属随口提过喜欢哪款包,隔天就当作鼓励送到桌上?哪个哥哥会深夜陪妹妹改方案,为此跟未婚妻谎称在加班?”
“今天我和宋归晚都被烫伤了。行北哥,你选了我。你心里是有我的!”
林念真越说越激动。
竟然又往前一步,伸手想去抓沈行北的手臂,
“行北哥,你只是不敢承认!你怕对不起宋归晚,怕别人说闲话。现在她走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阻碍了!”
“你看看我,我比宋归晚年轻,比她更需要你。我们才是应该在一起的!”
沈行北听不到下去了。
猛地挥开林念真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看着林念真脸上的疯狂和不甘。
那些往日的情分彻底消失,只剩下疲惫。
“林念真,你听清楚。我沈行北,爱的,从头到尾,只有宋归晚一个人。”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只会是她。”
看着林念真血色尽褪的脸。
沈行北终于没有再心软,而是继续不留情地说下去:
“我对你的所有所谓‘好’,都是错的。”
“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点看清你的心思,没有从一开始就彻底远离你!拿着你的赔偿金,离开公司,离开我的视线,永远别再出现在我和晚晚面前。”
说完,沈行北没再多看一眼,林念真脸上的崩溃和绝望。
用力将门关上。
林念真不肯走,蹲在门口断断续续地哭着。
沈行北忍不住想起林念真刚才那些尖锐的控诉。
这些事,以前被他用“邻家妹妹”四个字包裹着,沈行北做得心安理得。
可落在林念真眼里,就成了默许和鼓励。
诱得她一步步得寸进尺。
直到此刻,沈行北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小陈说的那句“越界”。
他放纵着心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亲手把我推开了。
泪无声地掉下来,沈行北握着那枚我摘下的钻戒。
终于明白了我为什么要走。
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被迟来的认真反复凌迟。
只能带着哭腔喃喃道:
“对不起,晚晚,对不起”
一月的北半球正值凛冬,而地球另一端的澳大利亚却是盛夏。
在海边懒懒散散地休了一个月。
我开始重新创业。
得益于之前吃过那么多的苦,有了经验后,这次开始得很顺利。
之前的生活,只有工作和沈行北。
可能因为我是个孤儿,太过执着于被爱。
像是得了一场慢性病,沈行北是一剂治标不治本的止疼药。
我喝下去,以为自己能好。
直到林念真的出现,才让我明白。
伤口依旧在溃烂,它只是不疼了,不是不在了。
我低下头,看着无名指上钻戒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无声地笑了笑。
宋归晚。
你看,没有爱,人还是能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