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刚长牙那会就爱这么乱咬，沈拓那会经常被他嘬得一脸牙印，段霄作为一个没正形的爸爸，只会一边感叹他牙口好以后有出息，一边把他俩一左一右夹在腋下，抱去影楼拍照留念。
“——现在，拓哥哥只能养我一个。”
他压低语气，稚气又认真的贴着沈拓耳边徐徐道出自己的小心思，室内昏暗，他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但他知道一贯厚脸皮的沈拓肯定红了耳尖。
沈拓是他的一个人的，属于他们的那些回忆，没有人能够有幸复制。
即便以后真有一个延续了他们血脉的小崽子，那也只能让孩子写写作业上上辅导班，体验一点他们没体验过的童年生活。
段以疆揣着这份堪称恶毒的小算盘打了个呵欠，而后手足并用的搂住了怀里的沈拓，他不声不响的埋去沈拓肩窝里咧嘴笑开，难得被甜到害羞的老流氓还沉浸在对未来的畅想里，全然不知道自家肚皮黑成墨汁的小少爷已经为未来可能到来的亲骨肉安排好了注定刻骨铭心的求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