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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脚冰凉,后背阵阵发寒。
怎么说?昨晚见到的一切,难道都是我做的梦?
我抓紧妈妈的手:“妈,那匹母马呢?它还在咱们家里吗?”
爸爸一脚把我踹到地上:“人都养不活了,还关心一匹马?”
“那马金贵着呢,饲料都得用最贵最好的。咱家养不起,我把它送到城里动物园了。你也别偷懒赖在医院,赶紧回家去。你弟要上学堂读书,中午你给他做饭送到学校去。”
说完,他又拿出一个保温壶放在我面前:“趁热喝了吧,可别说你爸妈虐待你。”
打开保温壶的瞬间,我呼吸一滞。
那分明是一碗热腾腾的马乳粥。
散发着香气,看起来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泛着乳白的金光。
人人趋之若鹜的马乳粥,在我看来却半分诱惑也没有。
爸爸恶狠狠地瞪着我,语气强硬:“快喝啊,愣着干什么?难不成要我喂到你嘴里?”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尖直对着我,我顿时怂了。
上一次我不听话,他直接割了我一只耳朵下来。
我不敢想象,如果这次我不喝马乳粥,会是什么下场。
我颤抖着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塞进嘴里。
想象中的绝世美味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腥臭的苦涩充斥口腔。
我差点直接吐出来,喉咙里分泌出无数唾液。
我强忍着恶心,把那碗粥生生咽了下去。
吃完后,我佯装肚子疼要上厕所。
使劲抠喉咙,将那些粥吐得一干二净,冲进了马桶。
我走出病房时,爸妈用异样又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弟弟喝完马乳粥后,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模样。
于是我照葫芦画瓢,倒在病床上闭上双眼装睡。
我听见爸妈松了口气的声音。
妈妈的脚步声走近,冰凉的手背拍了拍我的脸蛋。
“这药的效果可真好,才吃这么一小碗,人就晕过去了。”
“昨晚本来就想让她吃那马乳粥的,没成想让小强吃了。我还以为他低血糖呢,要不是医生诊断出他中了迷药,我还不知道这死丫头胆大包天,竟敢喂我儿子吃这种东西。”
爸爸也在一旁沉声道骂:“跟她姐姐一样贱,不听话不说,还总捣乱我们的计划。”
计划?
什么意思?
他们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吗?
所以他们知道姐姐去了哪?她根本不是失踪,对不对?
妈妈靠在爸爸怀里蹭了蹭:“老公,别生气了,今年的马乳粥卖得不错,下个月咱们就能做一批新的了。”
我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身子突然腾空,被人搬上了车。
想来就是昨晚那辆装着母马的货车。
车子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了一个小时。
又拐进熙熙攘攘的热闹街巷,约莫过了两个小时,我听见爸爸跟妈妈说,我们要上高速了。
四个小时的车程后,到达目的地。
爸爸将我背在背上往山上爬。
我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头皮发麻,可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只能继续装晕。
我被放在一张冰冷的床上,爸爸不知在跟谁说话:“张医生,老规矩,还是要那个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