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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着那碗掺了蛟龙内丹粉末的药汁
当着沈家众人的面,仰头一饮而尽
。
“啧,有点腥,回味还带点苦。”
我嫌弃地抹了抹嘴,随手把空碗砸在大长老脑门上
。
说来也怪,那蛟龙灵力入腹,原本这具破风箱一样的病弱身躯,竟隐约透出几分红润来
。
我感受着四肢百骸渐渐回升的暖意,抬眼看向缩成一团的沈文渊。
“沈家库房里那些续命的小木人,一把火烧了。”
我拎着星辰剑,指了指那堆玄铁箱子,“至于大长老和二长老,既然这么喜欢祭阵,就送去禁地守着那破烂阵法,没我准许,这辈子死也得死在那儿。”
“老祖宗饶命啊!”
大长老惨叫一声,断指处血流不止,却被戒律堂那些看清真相的弟子们冷着脸拖了下去
。
沈文渊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砖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文渊遵命。那沈珠”
我低头看了眼烂泥一样的沈珠。
她眼底的青光已经彻底散了,蛟龙内丹被我炼化,她现在连个废人都不如
。
“丢到后山喂鱼吧。”我挥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沈家不养这种吃里爬外的畜生。”
就在这时,沈家上方那层阴云彻底散去,金色阳光直直刺入这破败的祖祠。
我站在那一尊已经化为纯金色的金身像前,手中星辰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仿佛在与这片天地共振
。
“老祖宗,您往后是回牌位里供着,还是?”
沈文渊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试探。
我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笑。
“供着?那多没意思。”
我将星辰剑随意往背后一负,大步流星地往宗门外走去,“马甲多得是,我还没玩够呢。”
我拍了拍腰间刚顺来的家主令,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这沈家要是再敢出个欺师灭祖的烂货,我就亲自回来把这山头给铲平了。”
沈家上下数百口人齐刷刷跪了一地,恭送声响彻云霄。
我咬了一口怀里揣着的灵果,听着那整齐划一的“恭送老祖宗”,心情颇好地眯起了眼。
病弱二小姐?不存在的。
这一世,老祖宗我要去那修仙界的赌坊酒肆,再杀他个七进七出。
毕竟,当祖宗的,哪有当淘气包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