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金全看了曹文强一眼,忽然一拍大腿:“对了,我今下午去云松爷家,听说有鹿心泡酒?”
“鹿心酒?”曹文强愣了下,随口解释,“这东西倒是能治心肾不交,不过大多是老人心悸、失眠才用,跟生娃没啥关系啊。”
曹金全脸一红,连忙摆手:“不是鹿心,我是问鹿肾脏,还有……还有鹿鞭?”
曹文强嘿嘿一笑:“我打的是雌鹿,哪来的鹿鞭?再说镇上这东西金贵得很,大点的鹿鞭都要上百块!”
“这么贵?”曹金全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震惊。
“治病补身体的物件,本来就不便宜。”曹文强点点头,“你要是想要,我有空去镇上给你问问,真有货你打算买?”
曹金全犹豫了片刻,咬牙道:“那……那先要鹿肾脏吧,还有吗?”
“有是有,”曹文强笑道,“我那俩媳妇说今晚要给我炖了补身子呢。这东西可是大补,鹿心都得卖二十,这鹿肾脏少说也值二十,咱俩这关系,给你打对折,十块钱就行。”
“十块……”曹金全眉头皱了起来。
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都赶上他爹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他爹曹国良挣钱是多,可年纪不小了,谁知道还能挣几年?家里大小开销全靠他爹撑着。林婉清是女人,在屯子里只能种种地糊口,赚不了啥钱。他自己更是身子骨比女人还弱,啥重活都干不了,老娘年纪也大了,能干的活也有限。
屯子里虽然有粮食,不添置物件倒也花不了啥钱。可曹国良不光要养一家四口,主要还是得供着曹金全。
他们成婚三年都没娃,曹国良就这么一个儿子,这些年为了给他治病买药,花了不少钱。之前曹文强卖给他们家的两株人参,还都是小个头的。真要是大山参,动辄上千乃至两千块,他们家根本买不起。
曹文强也知道他们家不容易,可这鹿肾脏确实是好东西,卖便宜了自己也觉得亏,实在没法再让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