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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最后关头,他们还是选了站在我这边。
“爸,妈,没事了。”
我走过去抱住他们,“坏人抓走了,房子还在,钱还在,咱们一家人还在。这就够了。”
收拾完残局,已是大年初一的凌晨。
窗外响起零星的鞭炮声。
我坐在沙发上,把录音文件备份好,发给了律师。
我知道,这仗还没打完。
朱帅虽然抓了,但他那一家子,我的大伯和大伯母,肯定不肯罢休。
果然,第二天一早,我家大门就被人砸得震天响。
大伯母杀猪般的嚎叫穿透防盗门:“老二!朱一依!你们这群黑心肝的!把我儿子弄进局子了!给我出来!赔我儿子!不然我就吊死在你们家门口!”
我打开监控,看着大伯母披头散发在门口撒泼打滚。
手里还举着白条幅,写着“黑心堂妹陷害兄长,无法无天”。
旁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
我妈气得浑身哆嗦,又要去拿菜刀,我一把拦住了她。
“妈,对付泼妇,动刀犯法,得用脑子。”
我打开手机,连上门口新装的扩音器,清了清嗓子。
“大伯母,既然你想让大家都知道真相,那我就帮你一把。”
下一秒,扩音器里传出朱帅恶毒的声音:“过户一套给当精神损失费,再过户一套给我只要我点一下发送,你那点破事儿立马发到咱们业主群”
紧接着,是王壮粗犷的怒吼,以及他承认自己是诈骗犯的录音。
录音一放,原先还同情“弱者”的邻居们,脸色登时就变了。
“我草,这是亲戚?这是土匪吧?”
“这男的还要吃绝户?太不要脸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逼堂妹把房子给诈骗犯?”
大伯母的嚎叫戛然而止,她张着嘴,发不出声。
她没想到我来这手,更没想到我会把这么丢人的家丑直接捅出来。
“还有,”我继续说,“各位邻居,朱帅带回来的‘怀孕’女友,是个没切干净的变性人,还是个通缉犯。朱帅为还赌债,伙同逃犯敲诈勒索。你们谁同情他,尽管去派出所保释,看警察抓不抓你们。”
门口“嗡”的一下炸了锅。
邻居们的议论声简直要掀翻屋顶。
“变性人?通缉犯?这也太劲爆了!”
“这家人真绝了,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家领。”
“活该被抓!这种人就该枪毙!”
大伯母脸涨成猪肝色,手里的条幅掉在地上。
她在众人的嘲笑和唾沫星子里,灰溜溜地爬起来,捂着脸跑了。
解决了大伯母,我还得去趟派出所。
作为报案人和受害者,我要去录口供,顺便——去欣赏一下朱帅和王壮的惨状。
审讯室里,王壮已经垮了。
没了假发和化妆,还要蹲大牢,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警察告诉我,王壮交代得很彻底。
他是在一个“不可描述”的网站上认识朱帅的。
没错,朱帅不但是个赌狗,还是那网站的资深会员,甚至发过不少偷拍前女友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