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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江傲寒面前，蹲下身。
他仰躺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倒映出我染血的面容。
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俊朗脸庞，此刻布满血污和绝望。
“清清妤”
他艰难开口，血沫从嘴角涌出。
“对不”
“嘘。”
我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他唇上。
“别说对不起。”
“因为”
我指尖灵力猛地刺入他丹田！
“我不接受。”
“啊！”
凄厉到不像人声的惨叫响彻秘境。
江傲寒浑身痉挛，周身灵力如决堤洪水般疯狂外泄！
金丹破碎的爆裂声清晰可闻，他苦修百年的修为在瞬息间烟消云散！
四周一片死寂。
我缓缓抽回手，看着指尖沾染的金色灵光碎屑，轻轻吹散。
江傲寒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眼中的光彻底熄灭。
修为尽废，灵根尽毁，从今往后，他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比凡人还不如。
“好了。”
我起身，看向玄冥，拱手一礼。
“现在，他是你的了。”
玄冥盯着我，忽然抚掌大笑。
“好！好一个沈清妤！”
“本尊收回先前的话。你够狠，够绝！倒有几分我魔道中人的影子！”
他猩红眼眸转向脚边的苏若若，笑意骤然冰冷。“那么接下来。”
“该处理这个‘被强迫’的小可怜了。”
魔气锁链再次窜出，死死缠住了苏若若的脚踝，将她从玄冥身边扯开，重重摔在一边。
“不！玄冥哥哥！我真的没有”
苏若若痛得浑身发抖，伸手想去抓玄冥的衣角。
玄冥一脚踩在她手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格外清脆。
“本尊最恨的，就是欺骗。”
他俯身，纤长的手指微勾起苏若若的下巴。
魔气自他掌心涌出，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丝线，钻入苏若若的七窍！
“啊！”
比江傲寒凄厉百倍的惨叫响起。
那些黑线在她体内疯狂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断裂。
丹田更是被搅得稀烂！
更可怕的是，黑线似乎有意识般避开了要害，让她在极致痛苦中保持清醒！
“这是蚀骨魔丝。”
玄冥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情话。
“它会一点点啃食你的灵力、你的经脉但不会让你死。”
“你会眼睁睁看着自己从金丹跌到筑基，从筑基跌到炼气，最后”
“变成一个经脉寸断的废人。”
苏若若在地上疯狂翻滚，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再没有半分昔日仙门第一美人的模样。
符文弹幕再次有了反应。
【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这真的是甜文吗？女主被折磨成这样】
【恶毒女配还在笑！她居然在笑！】
我确实在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看着仇人痛苦挣扎，是这种感觉。
原来撕碎所有虚伪假面，是这般痛快。
玄冥处理完苏若若，转头看向奄奄一息的云寂和无尘。
“至于你们”
他猩红眼眸中闪过杀意。
“魔尊且慢。”
我再次开口。
玄冥忍不住皱眉。
“你又想做什么？”
“这两人，与我还有些旧账要算。”
我走到云寂身边，看着这个曾经敬若神明的师尊。
云寂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看向我。
“师尊可还记得，当年您收我为徒时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