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的课题需要出国采集数据,对接国外的研究团队。
拿到离婚证的第二天,我便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跟着许知言坐上了去往国外的飞机。
可我没想到,本应该彻底从我生活中消失的广安,却像阴魂不散一般,开始频繁地给我发消息。
字里行间满是卑微的恳求。
“明月,我知道错了,你去哪了,我怎么找不到你。”
“我想你了,你最近又开始胃疼了,没有你我真的好难过。”
“你离开我才发现我根本离不开你,你回来好不好?”
起初我还会耐着性子回复几句,告诉他我们已经结束了,让他不要再纠缠。
可他像是听不进去,依旧日复一日地发消息,打电话,扰得我不得安宁。
我终于不厌其烦,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没过多久,裴玥也开始联系我。
她的语气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伪装,一遍遍警告我,不要老是暗中勾引广安。
甚至恶语相向,骂我不知廉耻。
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消息,只觉得可笑又无语,没有多余的争辩,直接将裴玥的所有联系方式也一并拉黑,眼不见心不烦。
本以为这样就能清净,可他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了我在国外的住址。
某天傍晚,我刚结束实验室的工作回到住处,就看到广安站在楼下,身形憔悴,眼底布满红血丝。
看到我,他立刻快步上前,语气急切又卑微,伸手就想拉我的手。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广安,你从哪知道我的地址的?你不是应该陪着裴玥,过你梦寐以求的日子吗?”
广安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与慌乱,连忙摇头,语气愈发卑微:“明月,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离开之后,我才发现,我根本离不开你。”
“裴玥她就是个好吃懒做的贱人,根本没有你一半好,甚至背着我挪用公司的款项给她养在外面的情夫!”
他跪在地上,一遍遍求我跟他回国,说他一定会好好补偿我。
我看着他卑微讨好的模样,心底没有丝毫动摇,只有无尽的厌烦。
“广安,我看你不是想要求我回去,只是找不到比我更好用的免费保姆了。”
我不再理会他,转身进了门。
可他却不肯放弃,每天都守在我住处楼下,反复纠缠,整整持续了一个月。
我被缠的没有办法,一怒之下直接搬进了实验室。
实验室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广安找不到我,也进不来,又开始给我不停的打电话。
“沈明月,你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