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爷子没有和小姑娘单独相处的经验,怕话说的狠了给苏绵弄哭了,完事人孩子她爹一拳头砸死他,又添了句:“也不是我刁难你,中医你想学精是一辈子的事,不是心血来潮的事,学这个,是需要天赋的。”袁老爷子说完话,正好就给药熬好,他起身,放了个帕子在药壶上,把熬好的药倒在了木碗里。余光里,是拧着眉的苏绵,袁老爷子叹了声:“怎么,受不了中药这味?”“不是,就是细辛的味道有点浓。”苏绵咳了声,表态:“桂心芍药这些熬出来味道就不重。”袁老爷子的动作顿住,他转头,认真的打量苏绵,苏绵被盯得心里发毛,好半晌,袁老爷子才问:“你是闻到药里有芍药桂心了?”苏绵点头,“还有其它味道,但有的我不知道叫什么。”袁老爷子给药壶里的中药倒出来,用帕子擦了擦手,招呼苏绵:“你给药带着跟我来。”西侧的厢房,除了最外间的是给霍胥居住的,剩下的几间几乎是被盛老爷子的书和袁老爷子的药霸占了,袁老爷子带苏绵去的是他放中药的屋子,“你闻闻,除了你认识的药草,这里还有什么?”苏绵:“……”苏绵觉得这事得霍宝宝来,但为表诚意,苏绵把木碗放到一边,按着她记忆里的味道又挑了几味药材。芎穷,附子,甘草,大黄,干姜,猪茯苓……袁老爷子是越看她往下挑越心惊。拜师2苏绵却没觉得有什么特殊,挑完了回头看着袁老爷子:“应该就这些吧?”袁老爷子机械性地点头,这药是给前些天上门看诊的病人熬的,专治月经失调,盛老爷子都不知道药方,苏绵就更不可能了,为了确定苏绵的嗅觉,袁老爷子又给之前调好的药末拿出来让苏绵找。除了味淡克数少的中药,苏绵基本上都不出错。袁老爷子从吃惊到麻木,苏绵嗅觉这方面的天赋,比他预计的是要高不少的。他沉默了片刻,苏绵也不出声,心里隐约有了猜测,果不其然,下一秒,听见袁老爷子问她:“你真的相当医生,想学中医吗?你得知道,医生要面临的一切,是你现在想不到的,他没有你看上去的,所谓的光鲜亮丽,你真的做好这个准备了吗?一旦你点头就不能回头了。”袁老爷子的本事,是跟着父辈学的。袁家祖上就是学中医的,最光鲜的时候,说是老祖宗还是宫里的御医,学医这条路本就枯燥,袁老爷子的儿子,就是受不了这份枯燥,或者说是就不感兴趣没有天赋,袁老爷子没办法了这才在外面收了几个徒弟。袁老爷子喜欢有天赋有灵性的学生,但苏绵要学医,这就意味着,她没有普通人该有的,学完习,下完课就去玩的权利,她空闲的时间只剩下背书,认识草药。苏绵的本性是好的,袁老爷子能看出来,洪灾的事情他了解,他知道这孩子敬畏生命,再多的道理他可以慢慢引导。苏绵意料之中的在袁老爷子问完话之后点头。拜师这事,一杯清茶,一声师傅,在盛老爷子的见证下,进行的挺顺利的,袁老爷子不是运动会1镇上的初中举办的运动会和小学的运动会是错开的,小学的事情少,前两天还召开了新生招待会,学校老师原本定的是苏楠楠去代表新生发言,但苏楠楠的老师想起苏楠楠写的关于体温的事情,想了想,还是把机会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