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傅屹川的车果然准时停在苏栩栩家楼下。
苏栩栩出门看到本想避开，但想想这段时间二人之间的相处，犹豫片刻后还是开门坐了进去。
“傅总早。”
傅屹川与她一同坐在后座，二人之间只有半臂不到的距离。
苏栩栩压根不敢扭头看他，只能目视前方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显得自然。
傅屹川瞥了她一眼，淡淡地应了一声。
车内弥漫着尴尬的沉默，苏栩栩只好将目光投向窗外。
到了公司，苏栩栩按照傅屹川的要求，把办公用品搬到了总裁办公室外间的临时工位。
这个位置正对着傅屹川的办公室，只要他一抬头，就能透过玻璃墙看见她。
一整个上午，苏栩栩都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
她努力专注于工作，却总是心神不宁。
本为了认真备赛才安排的位置，如今反倒成了她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
午休时间，苏栩栩本想出去好好喘口气，傅屹川却突然从办公室中走出来，站到她面前。
“适应得怎么样？这个位置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如果有的话就告诉我，我让人帮忙调。”
苏栩栩急忙站起身，表情略显惶恐。
“还好，多谢傅总关心。”
傅屹川点点头，目光扫过她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莫名开口道。
“既然已经在这里办公了，不如直接升职做总裁秘书？”
苏栩栩闻言吓了一跳，手中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傅总，您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傅屹川表情认真，“江秘书最近工作量大，确实需要有人来帮他分担，而且总裁秘书的待遇更好，你的性格也很适合。”
“真的不用，我觉得我现在做部门经理挺好的，而且我去做总裁秘书的话江秘书怎么办？他跟着您的时间更久肯定更了解，我不想影响他的工作。”
苏栩栩惊慌失措，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江秘书还非要过来凑热闹，帮着傅屹川一起说话。
“苏小姐不必担心，傅总早就想帮我找一个副手了。如果你愿意来，我举双手赞成。”
“谢谢你啊。”
苏栩栩面露苦涩。笑得比哭还难看。
果然，江秘书不愧是跟在傅屹川身边最久的人，他们两个才是一条心的。
相比之下，苏栩栩和他之间的那点相识之情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看来江秘书很认可你的能力。”傅屹川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只要你愿意明天就可以入职。”
进公司不到一年直接升任总裁秘书，这放在任何一家公司都是相当炸裂的存在。
苏栩栩甚至可以想象，如果自己真的答应了，等她明天到公司大家会用怎样的眼神看她。
“还是算了，傅总，我真的不适合做您的秘书，我这个人粗心大意的，如果在您身边工作肯定会影响您的进度。”
“粗心大意？”
傅屹川挑挑眉，看着苏栩栩着急的样子莫名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