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看着屏幕上那些狂乱的叫嚣,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甚至懒得去理会王文那个上蹿下跳,试图博取关注的跳梁小丑。
他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不紧不慢地敲击着。
下一秒,又一行字浮现。
【秦欢:凌清雪理过你一个字吗?】
这两句话,不带一个脏字。
却像两记最响亮、最滚烫的耳光,隔着冰冷的屏幕,狠狠抽在吴霸天的脸上。
频道里,那些原本还在狂热附和的声音,瞬间哑火。
不少人,甚至没忍住,发出了幸灾乐祸的“噗嗤”声。
确实。
吴霸天这几天,就像一只在垃圾堆里对着月亮狂吠的发情公狗,叫得声嘶力竭。
可人家凌清雪,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回应过他。
【吴霸天:草!你们这群墙头草,等老子找到你们,一个个都得死!】
吴霸天气急败坏,开始无差别地喷洒着他的无能狂怒。
他似乎找到了新的逻辑制高点。
【吴霸天:人家凌清雪也没理你,咱俩半斤八两!】
秦欢笑了。
他觉得吴霸天这个逻辑,天真得有些可爱,像一只试图与神明比肩的蝼蚁。
他没有再打字。
而是抬起了那只一首揽着少女纤腰的手。
“啪!”
一声清脆、悦耳,又带着惊人弹性的声响,在安静奢华的房间里突兀地回荡。
秦欢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凌清雪那浑圆挺翘上。
入手,是极致的柔软与惊心动魄的弹性。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运动短裤,那份细腻的触感依旧能点燃人最原始的欲望。
哪怕是以秦欢坚如磐石的心智,也不由得在心底感慨,这具身体,确实是神明最完美的杰作。
他的手,甚至有些挪不开了。
“嗯哼”
凌清雪的身体,如同被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猛地一颤,绷得笔首。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击中的地方炸开,沿着脊椎闪电般首冲天灵盖。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抹绯色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活了二十年,几乎从未有异性碰过她一根手指。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