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就是这么当兄弟的?“睡我的老婆,用我的钱,还妄想夺走我的一切?”
“你妈重病时是谁垫付的医药费?你公司破产时是谁连夜给你转账?你被追债时是谁把你藏在自己婚房里?”
我将他掼在地上,不再看他们,转头对赶来的警官点头:
“警官先生,剩下的事就交给法律了。”
警笛声中,白茜茜和李伟东被押上警车。
在车门关上的刹那,白茜茜突然发疯般拍打着车窗,对我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顾浩然!你这种冷血动物注定孤独终老!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我站在原地,任由她的诅咒在风中消散。
心中那片荒原,终于云开雾散。
三个月后,法院作出判决。
白茜茜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李伟东作为主要实施者,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那十八个助理及家属因作伪证和敲诈勒索,分别被立案追究。
我站在法院门口,看着蔚蓝如洗的天空。
父母在不远处踌躇着想上前,我却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有些伤口永远无法愈合。
我没有原谅,但也不愿纠缠。通过律师按月支付最低标准的赡养费,已是仁至义尽。
从此山水不相逢,莫问旧人长与短。
手机响起,是新婚老婆发来的消息:
【老公,晚上想吃什么?我学了你最爱的清蒸鱼。】
我微微一笑,回复:
【都好。等我回家。】
阳光正好,清风拂面。
那些精心设计的阴谋,那些声嘶力竭的诅咒,都成了报纸上泛黄的旧闻。
而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