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析鹤再也忍不住,挣脱裴灵酌冲了出去——可那柄刀已经深深插入闵琬橙的左胸。
沈父颤抖着松开手,恐惧、剧痛和后悔交织,让他直接晕死过去。
裴灵酌跟着跑过来,立刻拨打了。
沈析鹤哭着扑到闵琬橙身边,用手捂住她的伤口,鲜血很快染红了他的手和衣服。眼泪大滴大滴砸在闵琬橙身上:“你这个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闵琬橙伸出手,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声音微弱:“老公又见到你了。我本来想,把他杀了,你以后就没麻烦了可那样,你会恨我一辈子的你已经够恨我了”
说着,她猛地咳出一大口血。沈析鹤哀求道:“够了!别说了!等救护车来!”
闵琬橙反而笑了,眼前开始重影,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我要说好不容易见你一次你夸夸我吧”
沈析鹤的血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声音哽咽:“我夸你什么!你这么卑鄙!你就是想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我不准你死!”
闵琬橙眼角滑下一滴泪,张了张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我爱你。”
她慢慢闭上眼睛,在沈析鹤怀里没了呼吸。
救护车姗姗来迟,把沈父和闵琬橙送往医院。
裴灵酌揽住失魂落魄的沈析鹤,长叹一声——这个闵琬橙,真是把“求而不得”的卑鄙,玩到了极致。
后来,沈父因故意伤害、dubo等多项罪名被判无期徒刑,沈析鹤没有为他辩护,他的余生都将在监狱里度过。
闵琬橙早就立了遗嘱,名下所有财产都由沈析鹤继承。
沈析鹤接手了嘉诚律所,又用她的遗产创办了公益基金,专门为弱势群体提供法律援助。
时光飞逝,又是一年清明。
沈析鹤提着祭品来到墓园,守墓大叔笑着打招呼:“又一个人来?”
沈析鹤也笑了:“不是,和太太一起来的,她在外面等着呢。怕她不高兴,毕竟一年就这一次,想和闵琬橙单独待一会儿。”
他先走到母亲墓前,放下红枣糕和百合花:“妈,我又结婚了。她对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墓园外,裴灵酌靠在车旁等他。
看见他来,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牵起他的手:“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