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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相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金刚般若掌,依然死死的抵在张江龍那两根瞧着特脆弱的指尖前。
他脸上的横肉疯狂的抽搐,汗顺着锃亮的光头滑下来,滴在烫手的红木桌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一幕落在别人眼里,活脱脱一头蛮牛想顶翻大山,既滑稽又绝望。
只有刚相自个儿清楚,他现在经历着什么样的恐怖。
他练了整整四十年的金刚内力,化成一条奔腾的怒龙,想要冲垮眼前的堤坝。
可那两根手指间有股能扭曲空间的力量,他内息催的再猛,那股掌力都在泥潭里打转,愣是进不去半分。
“便秘了?脸憋的这么红。”
张江龍歪了歪头,嘴里叼的枯草根上下晃了晃。
他的眼神清澈又无辜,真跟关心这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