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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只有两股这世上最顶尖的力量,在勤政殿中央死死咬到了一块。
一边是那个白发的年轻人,右拳就那么平平的递出去,瞧着没啥烟火气,却像在推一座从天上掉下来的须弥山。
另一头是五个烧了十年命把自己炼成人肉糖葫芦的黑甲死士。
他们首尾连着,一个个青筋爆起跟蚯蚓似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喉咙里压着野兽快死时的那种低吼。
“吱...嘎...”
那是骨头在惨叫,是经脉扛不住超负荷的内力传输发出的断裂声。
张江龍保持着出拳的姿势,眼神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像是在看一场不怎么精彩的木偶戏。
透过那五个黑甲人扭曲的肢体缝隙,他甚至能清楚看到躲在最后面,正缩成一团抖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