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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呢?”王诃显然有备而来,一到村中便找村长麻烦,身后的青鹿没有尖牙利爪,却也发出暴躁的鼻息,仿佛与其情绪相通,为旁人所惧怕。
黄荧面露难色,只能说:“他现在不在这,而且他也没有想要染指我,我们只是纯粹的生意合作。”
王诃却不信,刚才还装一装不了解,这会儿直接说:“单纯的生意合作,能一下子把整个村子都交给你?我只望娘子没做出什么出阁的事情,让黄家和王家蒙羞。”
在外人看来,大锅村如此重要的村子拱手相让,绝对是亲密之举,没人会想到大锅村对于方史的意义仅仅和“玻璃瓶”差不多。
面对这样的揣测,黄荧能明确感觉到对面这男人仿佛已经将自己当作了他的所有物,而她多年被排挤在外,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