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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如此绵软。”
小黄鱼抓在方史手里像是烂了一样，软绵绵的，仿佛鱼皮底下就是一团浆糊。
立刻拿小刀破开鱼肚，内脏流了一地，不是没有粘膜连接，只是所有内脏都耷拉着，根本不能固定在内腔之中。
再捏起内脏，发现这些内脏果然徒有其表，已经像是在沸水中滚烂，疲软松散，丧失功能。
“人的体型更大，不会像鱼这样效果强烈，还得考虑剂量问题。”
严谨的方史第二天照旧来到凤火堂，接下来几天都是如此，在这里熟客并不稀奇，很多人即便没事，每天也会来这逛逛，和其他熟面孔聊聊天，这俨然成了老年人活动中心，让方史的行动顺利不少。
几天时间里，方史基本都坐在角落上，看着买药治病的人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