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方史不知道天上的人是不是都这么愣头愣脑，前有两个监护他的大聪明，后有闰泽这个超级老实人，但在见识过导游小哥之后，他意识到这三个家伙被发配到郊区来是有原因的。
起码不算冤枉了他们。
“亏本买卖。”方史表现得对刚才的买卖心知肚明，“我当然知道那些蔬菜值更高的价，可实际上，哪怕是上好的灵泉栽培出来的蔬菜，营养价值也是有限的，灵泉渗进土里，渗透、污染，再干净也会不干净，蔬菜只能吸收那么一点。”
他这么做，是为了向闰泽展示，上好的灵泉也有它的“弊端”，一件东西好坏与否，看的是用途，洁净的高脚杯可以放在高贵的接待室，但放在农田边上，就显得太易碎了。
“你是说…”闰泽一下子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