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闰泽还算听劝,在自己的听觉也沦陷之前,他老老实实的从田里爬了出来,然后又挠了挠耳朵。
尽管耳中嗡鸣声不断,他还是确信:“屋子那头真的有动静。”
于是二人从山腰边缘探出头,远远的望去…就看见了纪凌那帮家伙。
注意到闰泽眼色有变,方史问:“你认识?”
“认识。”任何一个被排挤的人都不会忘了欺凌者的模样,不管是因为恐惧还是憎恨。
尤其是那个纪凌,作为同期入部中辈分最大的“大哥”,他一直是论资排辈的拥护者,从最开始自认前辈照顾后辈,到后来的嫉贤妒能,他只用了四年的时间,就把自己所在的小组变成了自己的私人势力。
从被害者的角度来说,闰泽更希望趴在山上,借着闲暇的休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