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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军营帐中,其他人都在那整日吃酒打诨,唯有王锣自从那日说要攻城,便每日进进出出地忙了起来,其他人一开始还以为他真有名堂,结果一瞧,这家伙只是加大了去骚扰的火尸兵数量,每天都把几十上百的火尸兵想尽办法从各个方向派出去送死,完全没取得任何进展。
“王锣,我看你就别忙活了,坐着喝酒多舒服?”
“哼,我又不是没喝?”王锣不搭理这几个混子,他巴不得他们喝得酩酊大醉,这样等他攻破城池就没人和他抢功了。
离开营帐,他还是照旧驱使火尸兵进行每日佯攻,但这一回,他暗感时机已至,还带上了一枚符令,等白日火尸兵消耗完,趁着夜晚,他来到金河城外的野地中,将符令悄悄激活,吹进城去。
金河城虽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