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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法务室后,李武哲将那军医的信息,通过电话告知了远在首尔国军医院的安佑锡。
“这个军医就是帮他小舅子逃兵役的那个,”李武哲提醒道:“可以集中一下人手调查他,务必在这几天内把他身边的人际关系给我摸清楚。”
“我明白了,军检察官。”
安佑锡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正抬起来遮挡着手机和嘴巴,“我还有一件事要向您报告。”
“说。”
“张弼佑议员派来的那个秘书是知情者,他从张弼佑议员那里知道了计划,同我一并瞒住了张光希,只说那是偶遇的街边混混,已经找不到人影了。”
李武哲微微点头,“看来张弼佑议员也明白我们的忧虑,这是不想让我们有后顾之忧,放手去压下这件事。”
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