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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多钟,两辆大米黄色的大巴车停在新兵训练营操场上。
车子平稳停好后,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刘医生先走下来。
他这是返回首尔,请求心理医生援助回来了。
两辆大巴车上,都是身穿便服的心理医生,还有他们带来的助手。
他们可不是白来的。
国防部出了费用不说,他们还能挣些名声,攒攒履历。
李武哲出来迎接他们。
刘医生一下子就看到了李武哲。
“李副部长,”刘医生快步上前,看上去轻松了很多,“幸不辱命..”
他半转身,为李武哲介绍身后正陆续从大巴车上下来的人们。
“这些都是国防部从首尔各大医院和心理机构,请来的心理医生。”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