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我收到了一封来自女子监狱的探视申请。
是徐婉写的。
我本不想去,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她现在的下场。
隔着探视室的玻璃,我拿起了电话。
玻璃那头的徐婉,瘦的几乎脱了相。
她脸上带着几道明显的抓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麻木。
“姐”
她声音嘶哑。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在这里,没人把我当人看。”
“那些女囚犯知道我是为了帮弟弟敲诈进来的,天天变着法的折磨我。”
“她们抢我的饭,让我洗全监舍的马桶”
她满脑子都是为了家里的男人奉献一切,甚至不惜去伤害别人。
到头来,她弟弟把她推出来顶罪,她父母当她是个死人。
反而是在这监狱里,别人正在教她怎么做人。
那套根深蒂固的思维并没有保护她,反而把她推进了深渊里。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你不是错了,你只是输了。”
“你骨子里的贱,是治不好的。”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走出监狱大门,阳光有些刺眼。
陆建开着车停在门口,小雅坐在副驾驶上冲我挥手。
“妈!快点!”
小雅笑的很灿烂,手里举着一张证书。
“我拿了全国青少年网络安全大赛的一等奖!晚上爸说要请我们吃大餐!”
她看起来整个人十分的自信,那台电脑,成了她通往广阔未来的工具。
我坐进车里,揉了揉小雅的头发。
“好,想吃什么随便点,妈买单。”
陆建发动车子,笑着打趣。
“哪能让老婆买单,我的私房钱全上交了,今天刷我的信用卡。”
车窗外,微风拂过。
我看着前方宽阔的道路,心里无比踏实。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
更没有谁离不开谁。
清醒的活着,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重要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