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取资料的路上,傅深开车,我坐在副驾驶。
车里很安静,只有导航的播报声。
我看着窗外那些拎着大包小包逛街的人群,忽然觉得恍惚。
三年前结婚的时候,周砚信誓旦旦答应我每年五一都带我出去旅行。
程原件、以及三年来我整理归档的所有项目文件和工作记录。
周砚一直嫌我做事太细太较真,笑我是「文件收纳强迫症」。
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我的强迫症会成为在法庭上埋葬他的证据。
「东西齐了。」
走出卧室的时候,我一脚踢到了沙发底下的什么东西。
弯腰捡起来——是一个首饰盒。
打开,里面躺着一条蒂芙尼项链,附了一张小卡片。
「甜甜,等我处理完那个女人,这个家就是你的了。——你的砚」
那个女人。
他管自己的老婆叫「那个女人」。
我把卡片拍了照,和拍立得一起收好。
转头看向傅深。
「师兄,除了离婚,我还要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