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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个疯子一样在外面大喊大叫。
“小黎,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就一面!”
我微微皱了皱眉。
陆渊握紧了我的手,低声安抚:“别怕,交给我。”
他给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很快,外面的声音消失了。
婚礼继续进行。
陆渊为我戴上那枚价值连城的粉钻戒指,低头深深地吻住了我。
周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彻底告别了过去,迎来了新生。
而教堂外。
江祁被几个黑衣保镖像条野狗一样被按在沙滩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大屏幕上,陆渊吻上我的唇。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不!”
他拼命挣扎,嘴里全是沙子。
泪水混着泥沙流进嘴里,苦涩得让人作呕。
陆渊的特助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江先生,陆总说了,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不想见血。”
“这张机票和支票,是陆总赏你的。”
特助把一张飞往非洲的机票和一张十万块的支票扔在江祁脸上。
“拿了钱,滚得越远越好。”
“如果再敢出现在太太面前,陆总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江祁看着地上的支票,屈辱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曾经高高在上地施舍给夏黎一点可怜的关注。
现在,别人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打发他。
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甜蜜。
陆渊不仅是个工作狂,还是个无可挑剔的丈夫。
他记得我的生理期,会提前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
他知道我胃不好,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陪我吃晚饭。
我不会做饭,他就专门请了五星级大厨在家里变着花样给我做。
有一次我半夜突然想吃城南的叫花鸡。
我只是随口嘟囔了一句,陆渊就直接掀开被子起床。
“你干嘛去?”我睡眼惺忪地问。
“去给你买叫花鸡。”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太远了,而且这么晚肯定关门了,算了吧。”我拉住他。
他却笑着吻了吻我的额头:“只要你想吃,天涯海角我也给你弄来。”
结果那天晚上,他硬是把那家店的老板从被窝里挖出来,给我带回了一只热气腾腾的叫花鸡。
我看着满头大汗的陆渊,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怎么又哭了?”他心疼地帮我擦眼泪。
“陆渊,你把我宠坏了怎么办?”
“那就宠坏。”他理所当然地说,“我陆渊的太太,就应该被宠得无法无天。”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
江祁正在非洲的某个矿场里搬砖。
那十万块钱,他刚到非洲就被当地的小混混抢光了。
为了活下去,他只能去干最苦最累的体力活。
毒辣的太阳烤焦了他的皮肤,繁重的劳动压弯了他的脊背。
他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极限运动博主。
他成了一个麻木的苦力。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躲在漏风的工棚里,看着手机里唯一保存的一张的照片。
江祁摸着屏幕,泪流满面。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一定早点娶你。”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