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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第1页)

  求、欢,索爱?

  季霖伸手打开车上的音响,立体环绕。

  听着音响内的‘喀秋莎’,我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三十出头的人,听这歌的还真不多。

  我以为,要达到这种境界,起码得四十五开外。

  “知道这首歌吗?”季霖余光扫我一眼,唇角挂着笑。

  “嗯,喀秋莎,俄罗斯名歌。”我回应,视线却始终盯着窗外。

  “不知道,白小姐知不知道这首歌背后的故事?”季霖转眼看我,意味不明。

  “听说,在二战时期曾被前线战士当做军歌来唱诵。”透过车窗玻璃,我看到季霖唇角的笑意在扩大。

  对于我的回答,季霖没有即刻给予肯定或否定。

  直视着前方,直到一曲歌终了,他才缓缓开口:“喀秋莎,又译为卡秋莎,是一首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前就流传于俄国的歌曲,在二次大战时常被前线男儿当作军歌唱诵。

  喀秋莎作于年,由民谣歌手丽基雅·鲁斯兰诺娃首次演唱,马特维·勃兰切尔作曲,米哈伊尔·伊萨科夫斯基作词。

  它讲述一个叫“喀秋莎”的女孩思念、盼望在边防军服役的爱人早日归来之抒情爱情歌曲。”

  季霖把一首俄罗斯名歌介绍的细微。

  我敛唇:“季医生具体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忽然听到这首歌,随便跟你聊两句。”季霖朝我浅笑。

  或许是我多心,在经历过太多事情之后,总会怀疑别人无意间所说出的话会有双重含义。

  他不说,我也懒得问。

  当他把车停到周颖所居住的酒店门口时。

  我二话不说,推开车门,下车。

  “白小姐”我没走几步,就听到季霖在身后叫我。

  转身,发现季霖降下半个车窗,单手搭在车窗玻璃处。

  “季医生还有事?”我脸上漾着笑,眼底极不耐烦。

  “别学喀秋莎!”他兀的留了一句,调转车头,疾驰离开。

  看着季霖绝尘而去的车尾,我觉得有些没头没脑。

  我情商太低,领悟不了他话的含义。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我躺在他怀里奄奄一息,才听到他对这句话的诠释。

  拎着挎包走进酒店。

  寻着周颖给我的房间号找去。

  周颖住在二楼。

  这次她的房间不再是什么总统套间,只是一个简单的标间。

  房门紧闭。

  我按下门铃,听着房间内急促的脚步声,伫立在门外。

  “白律师,你总算来了。”周颖打开房门,头上裹着一条围巾,身上穿着厚重的冬季睡衣。

  我提脚走进房间。

  刚进门,入眼一片狼藉。

  我狐疑看她:“霍衍来过?”

  周颖眼里噙着泪,解开包裹的围巾,青肿着脸:“他跟我表姐一起来的,说我这段时间给他戴了绿帽子。”

  看着她额头血迹斑驳,脸上嘴角满是淤青,我插话打断:“别说了,先去医院吧!”

  闻言,周颖一脸惊恐。

  她从毕业嫁给霍衍开始,就一直过着人上人的少奶奶生活。

  不仅她家里觉得光耀门楣,就连她的那些同学也都对她羡慕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