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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刘老师拍打椅背大喝。
“林楚楚，你闭嘴！”
“你撕了人家准考证，在车上颠倒黑白说是人家自己弄丢的，怂恿全班男生作伪证，现在出了事，你又说是人家的圈套？”
“你把在场所有人当傻子吗？”
林楚楚缩至陆景川身后眼眶发红。
刘老师深吸气后转身面向考务老师。
“麻烦您，能不能先让学生们进考场，陆景川的准考证我带他去补办，准备好了直接送进来——”
考务老师出声打断：“刘老师，我必须提醒你，高考期间准考证损毁属于重大考务事故，无论原因如何，补办都需要逐级审批，至少四十五分钟。”
他抬腕看表：“现在离开考还有十六分钟。”
“陆景川同学的第一门考试，恐怕赶不上了。”
刘老师带全班先进入考点大门。
陆景川被留在考务中心无缘第一场考试。
我走进考场时开考铃正好响起。
教室内十分安静，我提笔写字手指沉稳。
前世这个时候我因为准考证被撕慌乱不已，进考场时已经错过第一道大题的时间。
但这一世我握笔很稳。
交卷铃响我步出考场，看到陆景川坐在走廊长椅上。
他弓背捂脸，新补办的准考证搁在膝头，第一门考试却已结束。
他见我出来便立即起身呼喊：“知夏——”
我未停步径直走过。
“知夏！”他追拉我的书包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楚楚要撕准考证？你是不是提前设计好的？”
我抽回书包带直视他。
“陆景川，你昨晚把我的准考证换走，今天让林楚楚撕掉，你们才是设计好的那个。”
“我只是把你换走的东西换了回来。”
他抬手停顿，嘴唇微张双目布满血丝。
回到集合点时全班同学都在。
林楚楚站在花坛边，几个男生围在周围。
她见陆景川表情不善，上前拉住他的手询问：“景川哥哥，第一门考完了吗？补办顺利吗？”
陆景川用力甩开她致其失去重心险些摔倒。
“你知不知道你撕的是谁的准考证？”
他转身死盯林楚楚。
“你撕的是我的。”
花坛边短暂沉寂，林楚楚随之抱头蹲地痛哭发抖。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那是你的我看都没看，我以为是宋知夏的”
赵磊几人面面相觑正欲开口，陆景川拍击花坛石栏。
“你看都没看就敢撕？你连名字都不确认就敢动手？”
“你害我错过了第一门考试，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的怒吼传遍走廊。
旁人探头张望并举起手机拍摄。
林楚楚抽噎无言，躲至赵磊背后求助：“赵磊哥哥你帮我说句话”
赵磊横向挪步避开。林楚楚呆立原处。
她依次看向其他男生，众人纷纷扭头或低头看手机予以回避。
刚才还拥护她的人全都不再发声。
因为被撕的是陆景川的准考证，不是宋知夏的。
如果被害者无关紧要，他们可以跟着起哄。
一旦牵扯自身利益就截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