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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李队信不信我，他都无法将我定罪。
因为我真的不是凶手。
我从来没有购买过毒药，他找不到决定性的证据。
我就这么被关了起来，看着李队不分昼夜地查，然后一无所获。
直到他从我的叙述中，找到了一个破绽。
“张明远，我已经找到线索，逮捕了平高磊的父亲平君强，并查出了他的一部分不法行为。”
“他已经承认了，平高磊三个人在帮他拉人头，算计过你，但”
说着，李队把他的本子往我这边推了推，上面写满了他的调查记录。
“我查到平高磊雇人打断你的腿之后，用你的女朋友程薇威胁你犯法做事。”
“可为什么三个月之后，你不用再帮他做事了？”
“他这种畜生没有人性，再加上你把他雇佣伤害你的几个马仔送进了监狱，他应该更加残忍地压榨你，为什么会暂时放过你？”
闻言我心头一紧，心脏似乎都漏跳了一拍。
我拼命克制着慌乱，维持着脸上痛恨的情绪：“哼！因为程薇逃走了，他们威胁不了我了！”
李队摇了摇头。
“你撒谎了。”
“平君强已经坦白了，他不是这么说的。他不动你是因为怕，最近他不怕了，才又找手下的马仔逼迫你。”
“你不同意，那两个马仔才对你动手。”
我深深吞了口唾沫，觉得口干舌燥。
我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我有什么好让他怕的？”
“他心狠手辣，手下的马仔宁愿坐大牢也不敢供出他儿子，他怎么会怕我？”
“李队，你为了破案真是魔怔了，什么荒唐的话都能说出来。”
他还要再说些什么，被我激烈地打断：“够了！”
“你说这些，不就是想让我认罪吗？”
“我承认了！平高磊他们三个就是我杀的！我在回去拿身份证上网的时候，往他们的水杯里下了毒。”
“毒药毒药是我从网上买的，我不知道对方是谁，证据已经全部消除了！”
可李队又摇了摇头。
我不认罪的时候，他想方设法地让我认罪。
现在我真的认罪了，他又不接受。
我忍无可忍地喊了出来：“凶手就是我啊，你摇头是怎么意思？”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李队沉默片刻，苦笑着叹息一声。
“张明远，本来我还不确定凶手是谁，但你的反应让我确定了”
顿了顿，他说出了一个名字。
“程薇。”
我当场僵了身子。
窒息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