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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朋友，不是逃走了吧？”
“她应该做了什么，帮到你了，然后一夜间销声匿迹。她失踪了的时间，就是平君强不再逼迫你做事的时候——”
我听不下去，激烈地摇头：“别说了，李队求你别说了！”
“我认罪，我认罪还不行吗？”
可是李队丝毫不顾我的哀求，继续说了下去：“在程薇失踪的同时，平君强的司机也消失不见了。”
“平君强已经承认，他的司机死了，是被程薇杀的。程薇的目的是杀他，离开前还威胁他说，让他放了你，否则一定会再次动手。”
“程磊碍于威胁，才不再强迫你。”
“所以这个程薇一直很爱你吧？她发现你要对平高磊他们动手了，怕你沾上人命毁了自己的后半生，就帮你毒死了平高磊三人。”
“凶手的确不是你，我们找到了新的痕迹，证明凶手下毒的地方是在图书馆，而不是宿舍。”
“你突然急着认罪，是猜到我们发现了程薇的嫌疑，帮她遮掩吧？”
我说不出话了。
我身子抖得厉害。
我的心口，喉间像是堵了一块铁，只能任由李队继续说下去。
“我们发现程薇之后，案件就有了正确的调查方向。”
“她不可能完美作案，我们找到痕迹和证据，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我的心，彻底碎了。
我早已泪流满面，视野一片模糊。
我想起了程薇那张我深埋于心，笑容憨笨的脸。
她和我一样命苦，爹妈早逝，跟着年迈的爷爷生活。
她被人欺负，是我替她出头。
她险些溺死那一次，是我跳进黄河把她救了出来。
我们相依为命长大，关系不仅仅是简单的男女朋友。
所以平高磊要废了我时，她愿意为了我付出自己。
她模样清纯，被平高磊和平君强看上。
可程薇从来都不是好拿捏的人。
为了我，她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她选择直接杀掉贼头子平君强，可是失败了。
但她的狠厉吓到了平君强，藏起来成为了危险的威慑。
我以为她不会被抓，才有恃无恐地和警察周旋。
可是现在
“程薇是无辜的，你们抓我吧！”
“我才是凶手！”
“你们不会已经抓了她吧？她在哪儿？快带我见见她，快放了她啊！”
我拼尽全力地呼喊，哀求，让李队心软了。
他带我去见程薇了，但我看见的是程薇的尸体。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能逮捕平君强吗？”
“你知道平君强为什么又敢对你下手了吗？”
“因为程薇杀完了平高磊三人之后，还要去杀平君强，结果被平君强反杀了。”
“所以平君强不怕你了。”
“而因为你，我们一直在盯着平君强，找到了他杀程薇的线索。过不久，他就要被枪毙了”
平高磊三人死了。
平君强死了。
程薇也死了。
李队说，我这段灰暗的过去，很快就被人遗忘。
我可以选择自暴自弃，继续堕落，因为生活到处都是磨难，放弃真的很容易。
但希望永远不会消失。
无论什么，重新开始都不会晚。
十年后，李队退休了。
我带着礼物回来看他时，又聊起了往事。
说着说着，我肚子饿得咕咕叫，又馋他那口盒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