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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王秀芝再也撑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喊:
“跟我没关系啊!是张德厚让我帮他作证的!”“他说只要我帮他这一次,下半年就提拔我当年级副主任!”
“我真的不知道他把准考证弄到哪里去了,他什么都没告诉我!”
这番话一出口,现场顿时炸了锅。
家长们彻底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
有几个冲上去就要打张德厚,被警察及时拦住了。
方队长冷冷地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张德厚,对身后的警察挥了挥手:
“带走。”
两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把张德厚从地上架了起来。
张德厚像一摊烂泥似的被拖着走,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王秀芝也被带走了,她哭得妆都花了,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我别过脸去,不想看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张德厚和王秀芝被带走后,考场门口的气氛依然紧张得像一根快要崩断的弦。
家长们围着我,情绪已经从愤怒转为了焦虑和恐慌。
准考证没了,孩子们的高考怎么办?这才是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
我强撑着浑身的疼痛,走到那位方队长面前,压低了声音问:
“方队长,准考证的事情有没有可能找到?哪怕晚一点进场也行。”
“高考有规定,开考后十五分钟内还可以入场。”
方队长皱着眉头,翻看着手里的记录本:
“林老师,我们现在首先要确定准考证到底在哪里。”
“张德厚说他把盒子给了你,这已经证实是谎言。”
“但他到底把准考证弄丢了,还是藏在了什么地方,我们还需要审讯。”
这时我突然想起弹幕里提到的一个细节:
张德厚伪造了监控视频。这说明他提前做了准备,不可能没有任何痕迹。我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校长的电话。
“校长,我是林欣欣。”
电话那头传来校长沉重的声音:
“林老师,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伤得怎么样?”
“皮外伤,不要紧。”
我顾不上客套,直奔主主题:
“校长,我现在需要您的帮助。张德厚说他把准考证交给了我,还伪造了监控视频作为证据。”
“这说明他在学校停车场或者周边安装了伪造的摄像头,或者篡改了原有的监控记录。”
“这些技术手段一定会留下痕迹。”
校长沉默了几秒:
“你想让我做什么?”
“请您立刻派人保护学校的监控室,把所有监控硬盘封存,交给警方。”
“另外,张德厚在学校肯定还有同伙,一个人不可能完成这些操作。”
“你说得对。”
校长声音一沉:
“我马上就办。”
挂断电话后,我又看向方队长:
“方队长,我怀疑准考证可能还没有被销毁。张德厚的目的不是毁掉准考证,而是嫁祸给我。”
“他需要准考证作为‘证据’来证明他确实交给了我,所以准考证很可能还完好无损,只是被他藏在了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