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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远被拘留的第三天,舆论热度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烧越旺。
全网掀起了一股“清算陆明远”的浪潮。
他这几十年来获得的所有荣誉,头衔,奖项,被网友一个一扒了出来。
与此同时,连带着他的学生,合作伙伴,基金会,全都被卷入了这场风暴。
我回到租住的公寓,桌上堆满了记者的采访邀约,媒体通告,甚至还有几家出版社的约稿合同。
我一概不理。
深夜十一点,加密手机震动了一下。
秘书长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神,黄怀仁有动作了。”
“说。”
“他今天下午联系了三个人。”
“一个是退休的教育厅副厅长,一个是京城某报社的前总编,还有一个是陆明远早年的学生,现在在某省宣传系统任职。”
“他想干什么?”
“从通话内容来看,他想联合这几个人对您进行抹黑攻击。”
“估计会从您的私生活入手,编造丑闻。”
我靠在椅背上,嗤笑了一声。
“让他跳。”
“收到。”
果然,第二天一早,一个自称“知情人士”的新注册账号发了一条长帖。
标题写得极其恶毒。
林见微的真面目:被陆家包养的白眼狼
配图是三张照片,全是我出入一栋豪宅的画面。
那是三年前,我参加国际量子计算学术晚宴时的旧照。
主办方的别墅,有三百多位学者参加,合影都挂在官网上。
但被刻意裁剪之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出入豪宅的画面。
帖子写得有鼻子有眼。
说我早年家境贫寒,是陆明远资助我出国留学的,我非但不感恩,反而恩将仇报。
“养不熟的白眼狼。”
“陆家的钱把她送出国,她转头就把恩人送进监狱。”
“这种人心肠歹毒,不配搞科研。”
帖子发出不到一小时,就有组织地被大量转发,评论区全是节奏统一的骂声。
有人开始质疑我的动机。
“你是不是为了报复才混进去当主审官的?”
“你这不就是有预谋的打击报复吗?”
“证据是你伪造的吧?”
舆论再次波动。
我看着手机屏幕,表情平淡。
这一招,我早就料到了。
我打开社交媒体,发了一条长文。
没有煽情,没有辩解。
只有干巴巴的证据链。
举报材料的提交时间:比我被任命为主审官早了整两年。
证据来源:
国家档案馆调取的原始学籍档案,有公证处的时间戳。
父亲生前的医疗记录,低保档案,残疾人补助证明。
陆家从未给过我家一分钱。
最后,我附上了一段录音。
父亲临终前的遗言。
录音里,父亲的声音虚弱得像一张快要碎掉的纸。
“见微爸不恨了把真相说出来就好别背着这些活一辈子”
录音时长只有四十三秒。
但这四十三秒传遍全网之后,评论区彻底炸了。
“我哭了。”
“这是一个被偷走人生的人最后的话。”
“陆明远不是人。”
“那些洗地的水军你们还有人性吗?”
风向在一个小时之内彻底扭转。
那个“知情人士”的账号被平台封禁,ip定位在黄怀仁名下的一处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