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翊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顾氏集团在彻查之下,不仅资不抵债,顾翊还因挪用公款被起诉。
秦柔为了减刑,像条疯狗一样乱咬,把所有脏水都泼给了顾翊。
两人昔日恩爱的情侣,如今在法庭上互相揭短,丑态百出。
顾翊名下的所有资产被查封,豪宅被收回。
顾忆因为无人抚养,被送往了福利院。
这个曾经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在福利院里受尽了欺负。
以前他抢别人的玩具,现在别人抢他的馒头。
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顾忆从福利院偷跑了出来。
他凭着记忆,一路跑到了维克多大厦楼下。
他在楼下蹲守了一整夜,浑身湿透,发着高烧。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走出大厦。
“妈妈!”
顾忆看到了我,眼中迸发出希冀的光,猛地扑了上来。
他以为这还是像以前一样,只要他装个可怜,我就能心软。
“妈妈,小忆错了,小忆好冷,小忆要回家……”
他抱着我的腿,将鼻涕眼泪蹭在我昂贵的定制西裤上。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
若是以前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大概会心疼得要把心都掏给他。
但现在,我只觉得裤子脏了,很麻烦。
我向旁边的助理伸出手。
助理递给我一把黑伞。
顾忆以为我要给他撑伞,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妈妈……”
下一秒,我用伞尖轻轻抵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开了一段距离。
“别挡路。”
这三个字,比冰雨更冷。
顾忆愣住了,随后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妈妈!我是小忆啊!我是你亲儿子小忆啊!你怎么能不要我!”
我看着他,语气淡漠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那个爱你的妈妈,已经被你们父子联手杀死了。”
“现在的我,只是沈佳言。”
说完,我绕过他,坐进了车里。
透过车窗,我看到他在雨中追着车跑。
摔倒了又爬起来,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点。
“沈董,那个孩子……”助理有些不忍。
“送回福利院。”
我低头看着文件,头也不抬,“另外,给那家福利院捐一笔钱。”
助理松了口气:“沈董还是心软……”
“备注:专款专用,用于改善设施,但顾忆不可享受任何特殊优待。”
我翻过一页文件,声音冷硬。
“既然他那么喜欢秦阿姨,那就让他好好体验一下没有妈妈的生活。”
几天后,顾翊为了见我一面,在看守所绝食三天。
律师说,他只求我最后去见他一次,否则他死也不签资产转让书。
为了尽快拿回属于沈家的东西,我去了。